三十年后的羊城,城区中的公路已经修到了第三层,一层接一层的相叠,因为根本没有了扩宽改造的空间。更是一个不夜城市,不到凌晨都无法进入夜生活的高潮。
跟踪监视这种事情是最无聊的也是最累的,目标有可能在酣然大睡,你却得瞪大眼睛盯着各个出入口,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毫无疑问,从西南战场回来后,经过了战场历练的张卫伟更具经验。看见他全神贯注的样子,李路不由道,“老张,不用这么紧张,你先睡会儿,我先盯着。”
张卫伟说,“我不困,头儿,你先睡。”
“有情况叫我。”
李路不矫情,转移到第二排躺下就睡。
从陆港到省城差不多十个小时的火车,困是没有的,但时刻保持充沛的精力是战场老兵的生存守则之一。没有足够的精力,又岂能更好的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梁广波显然也没有休息,他搬了一张凳子靠着门床边的墙壁坐着,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运气很好,主要是没有什么人住宿。他顺利的要了侧对何珍君的房间。这里安静得很,何珍君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有晚下班的工人三三两两骑着自行车交谈着从街道的这端向那端行驶,安静的街面上最明显的是自行车链条摩擦链条盖子的声音,可能聊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不是的有笑声传出来。
他们的影子被电灯慢慢的拉长拉短,逐渐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