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耍流氓!
注意到刘海手脖子上戴着的一串佛珠,以及场务脖子上挂的一方红色护身符,手李有志看向了身旁的一把折叠椅。
“太奶?你怎么来了?”
昂?
顺着李有志的目光,看了看那把空无一人的折椅,刘海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他伸出手,在李有志的面前晃了晃。
“小兄弟,你可别开玩笑啊,你海哥我胆儿小。”
我特么就知道你胆儿不大!
推开刘海的手,李有志顶着贴着纱布的脑门,走到了那张空椅子之前。
“太奶,你咋大老远的跑这儿来了?怎么穿这么少,现在天儿多冷啊?”
“衣服怎么刮出来这么多口子?”
见李有志在空椅子前蹲下,双手伸了过去一阵摸索,瞪大了眼睛的刘海瞅了瞅一旁的场务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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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这真的假的?”
“不,不好说啊……是不是伤到脑子,出幻觉了?”
李有志冷不防来这么一下,场务也懵逼了。
他们所在的这个内景房里没有照明,外面还有点阴天,屋里昏暗的不行。
眼看着李有志蹲在折椅前,一喜一嗔的跟空气聊天,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缩了缩皮鞋里的脚指头。
渗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