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亭长这才将韩信年少便开始吃百家饭,大而无业,终日晃荡,为了一口吃的能在邻居家一赖半个月开始说起,最后连著名的胯下之辱,也如实道来。
不论哪一条,都足以让韩信为人所轻,这下连尉阳听着都替韩信脸红,越想越气,自家阿妹,怎就许给了这样一个无行之人呢?
但既已是一家人,就算尉阳捏着鼻子,面上也必须撑住!
“那屠户子呢?”
“听闻北伐军至,害怕被报复,逃了……”
尉阳颔首,又问南昌亭长:“韩信一共吃了汝家几顿饭?”
“这……”南昌亭长哪记得清啊。
却是他垂首不敢言的妻子忽然抬头道:“三百四十三顿!婢记得明明白白!”
众人哑然,连南昌亭长也慌了,斥责妻子道:“你莫要记错了。”
其妻却振振有词:“米是我淘的,釜是我刷的,饱的是韩信,饿的是吾家子女,你不记得,我记得!”
尉阳顿时乐了,这妇人倒是精明得很,日子过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