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羽坐在无色的烈焰中心,看着昔日的师父站在远处,身体一点点化成灰烬。
他又想起了那,尸体重叠的战场上,风神潇洒的老者,走向了抱着狐狸的少年。
没有告别,却再也不会相遇。
杜非羽没有道别,只是比无色火焰还沉默,看着一切燃尽。
杜非羽用道法将身体修复完整,然后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一直坐到色全亮。
他缓缓地离开公园,找人借了手机,向阿白报了平安。
秦操把秦晓月接了回去。中间发生的细节,秦晓月只是用被人绑走,然后被杜非羽和阿白所救这样的理由混了过去。
没有损失,这是相当欢喜的结局。但阿白却觉得杜非羽有些奇怪。
他回来了,却是反常地平静。
三时间,除了报平安,他没有再多一句那晚上发生的情景。阿白不敢开口去问,只是无声地观察着。
包子铺生意越来越红火,但阿白知道杜非羽那营业用的笑容下,藏着暗涌的波澜。
因为每营业结束,他都会继续着那些制面、揉面、准备馅料的步骤,一点都不让自己停下来。
“我们的销量应该还没有那么大吧?”
阿白有意无意地了一句。
杜非羽眯起眼笑:
“反正都要用到的,不是吗?”
这样的工作很繁重,但是杜非羽仍是一直做着,做到深夜,又做到白。
一举一动的手法,都好像那些出招的细节。
动如流水、静如青山。极道宗的意,极道宗的法,极道宗的师父,代代相传的功。
打完一套,又紧接着一套,像是在复习着过去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