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月,这过于特殊的古调,依然激活了他的记忆。
但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只是赶紧低头走过。
但是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秦操抬起头,发现那个不算太高的身影,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似乎变得更黑,似乎变得更瘦,但是那种风骨和气质,仍然是一望便知。
曲曲折折的三个月经过,他依然高傲着。
“秦先生,”他淡淡地笑道,“极道宗第十二任宗主杜非羽,参上。”
“……哦。我记得你。”
秦操回想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道:
“你还在做梦吗?”
杜非羽摇摇头:
“是不是做梦,谁知道呢?”
还没等秦操回答,他又补充着道:
“但是约定的事情……奇迹,我给你带到了。”
秦操终于想起来,三个月前,他为了把杜非羽喷走,立下了一个三个月二十万的约定。
他有些不屑地笑了。
他仍然坚持己见。
最愚蠢的事情,莫过于有人把这法当真。
而更愚蠢的事,就是有缺真了,还真地觉得它可以实现。
但是秦操不真。
他想杜非羽是不是上次行骗没有成功,这次重新找到了更加成熟的方法。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新手期。
“我还有事……”秦操推开杜非羽要走,但杜非羽站定原地,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本存折。
“秦先生,三个月二十万,我做到了。”杜非羽道,“而且我并不打算收回自己的话。”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有才华的人,被叫成疯子,被叫成傻子。众人讽刺他们,攻击他们,连他们自己都在怀疑自己……一切,只是因为他们与众不同。”
“可是,不同,又有什么不好?成功不是遥远的楼阁,它是实实在在的渴望;如果为了稳定而自我否认了梦想,那么活着也是如同死亡!”
“秦先生,时隔三月,我再来问你:如果一个人,只是生于平凡、甘于平凡、死于平凡,那他这一生,还有什么可以留下?”
激情洋溢,极道宗的宗主,当年就是一个大演家。
秦操有些动摇,他愣了许久,终于反驳道:
“二十万……二十万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