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解释再多倒也没有用处,杜非羽下意识开口,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做了最为俗套的反应。
她当然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
秦晓月倒退一步,阿白则是淡然错身而过,拍了拍她的肩膀:
“奴家……饶恕你。”
“我……我只是看房间太乱了……”
“嗯,宗主的老毛病了呢。”
阿白从从容容,随口应道。
秦晓月面色通红,趁着间隙仓皇逃脱。阿白则满脸惊讶地问道:
“宗主,她不留下来吃饭么?”
“狐狸啊,您别再挖苦我了成吗?”
“你一回家就让咱看到这种场面,即使是奴家,也会生气的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老杜可以从狐神大人的眼中看到绝对的自信。
阿白手指一捅:
“愣着干嘛?快去,别让人家姑娘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奴家要休息了,这一路上,真真真是累成狗……”
阿白有些不雅地扑倒在床上,拖鞋顺着就飞到了床边。
杜非羽无话可说。这里没变成冷库,或许真的是阿白今天心情极好。
看来她这一趟出差收获颇丰,丰富到连这种事情都懒得生气了。
余光扫描之间,杜非羽意外看见阿白葱白似的腕间,缠着一条之前没有见过的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