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总是如此谨慎。”杜非羽笑了,“不瞒您说,我知道你们兄妹迟早有相聚的一刻,所以特地放到这时候来和你们谈。”
秦操望向秦晓月,晓月犹豫地点了点头。
“月薪过万的财务秘书,我不相信你的现金流能付得出手。”
“你说对了,我极道宗的庙太小,说实话,本是请不起晓月这尊大佛的……但,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空气静默了数秒。
“我想……做极道宗的股东。我想……我想和小羽一起创业。”
“胡扯!”秦操还是急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不,老哥。辞职后的这一周以来,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秦晓月胸口剧烈起伏,但最后终于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一直在大公司工作,一直享受着大哥的保护,一直劳累又体面地生活,确实不错,说出去也好听。秦家有个20岁就毕业的乖乖女,人聪明又好看,工作也好,也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老公。但是……”
“但是什么?”秦操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为了自己活一次。”秦晓月坚定地回答道,目光里没有犹疑,“可能最后,我会满身是伤哭着鼻子回去找你,没有成功,也不会幸福……但我确实想要那样真实地去活一次。”
秦操听完,如遭雷击。
“呵……”
他干笑着,也不知道是不屑还是难过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太简单了……”
他提起公文包,走向门口。
“不想回去拉倒。翅膀硬了,说不动你了。”
秦晓月紧紧抿着嘴,愣是坐在原处,没有起身去送,泪水在眼中打转忍着不掉下来。
杜非羽左右为难,秦操一挥手:
“你别送了。”
随后嘭地关上了门。
门响之时,秦晓月终于还是没忍住,扑在老杜的肩上大哭起来。
三天后,秦操字词把杜非羽约了出来。
“别带晓月。”
他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