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南当夜便住在了别院,并没有回雍州。祁艳在夜里打坐练功疗伤。她因为心急,所以出了岔子而呕血。
嫣然在门外听见动静,推门进去瞧见,赶紧去了吕南的卧房外禀报。
吕南的侍卫说少尹已经睡下了。吕南在屋里听见便披衣走了出来。
嫣然便将她看到的告诉了吕南。吕南一听祁艳吐血了,便急忙来到了她的房间。
祁艳脸色苍白,衣襟血渍斑斑。吕南连忙运功给祁艳顺了经脉。
祁艳谢过吕南,虚弱地躺在床上。吕南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的床前守了一夜。
祁艳清晨醒来,惊诧地发现了吕南坐卧在自己的床边。
嫣然端来的水盆,唤醒了吕南。吕南只说了一句“你没事儿就好!”然后便出去洗漱了。
“我家主子因为担心而守了你一夜,你可不能辜负他!”嫣然命人抬来了浴桶。
“我有心上人!”祁艳坐了起来。
“从你进了园子,就已经跟过去没关系了!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儿?但我看得出,你除了这个园子,没别的地方可去!”嫣然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恼怒起来。
“是!”祁艳的直白使得嫣然的心恨不起她来了。
“那就一心一意地对我家主子!”嫣然扶着祁艳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