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男黑袍此时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断裂了,当然,比起脖子断裂更大的痛楚是他能感觉到面前这个掐着自己脖子的青年身上释放出了一种可怕的精神力,正在对自己的精神进行疯狂地攻击,自己的精神防线即将崩溃,一旦崩溃,自己的识海被对方强横可怕的精神力狂扫而去,自己的记忆,也将就此烟消云散,失去了记忆……他还是什么?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女黑袍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鲜血,她发出了一声痛苦地尖叫,然后张开嘴,一把纸扇从她喉咙内飞出来,纸扇直接摊开,里面画有花鸟鱼虫。
而后,赵铸发现自己本来手里掐着的那个男黑袍,变成了一株老榆树的树干,自己的精神力直接失去了方向,环视四周,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小河边,四周芳草如茵树荫曼曼,不远处还有一座小石桥,石桥下还系着一叶扁舟。
这是一个类似于骨环的空间,如果说骨环内的空间只是为了装沉睡其中的苟泥土灵魂烙印的话,这个纸扇的空间,就是用来装别人的。
此时此刻,就连赵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灵魂意识被囊括进去了,还是自己整个人包括肉身,也进来了。
因为这一切,很真实,真实得,令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东北老林子一战中,这个纸扇曾经一举困住了三个西方顶尖存在,拖延了他们准备逃跑的进程,给之后的将他们悉数斩杀创造了时间和空间。
赵铸走到了小石桥下,伸手,摸了摸桥墩,又看了看那下面的小舟。
“如果这小舟上的渔夫还在,如果小石桥上撑伞的姑娘还在,我真的很难出来,但是,他们不在了,帮我毁掉他们的,应该还是那三个西方人吧。
渔夫和姑娘,画中人都不在了,想要继续困住我,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赵铸抬起头,看向天空,两行血泪自他双眸之中流出,而后,四周的一切,开始扭曲和变形,唯一不变的,是赵铸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