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高层人物的互相搏杀争斗会不会消耗整个东方圈子的实力,这就不是赵铸所考虑的事情了。东方圈子和西方圈子现在是有着根本性的不同,西方圈子还讲个体系,还论个传承,而东方圈子基本就是各玩各的养蛊式的发展模式。只要不触碰到群主的规则底线,随便折腾。
赵铸相信自己不是那种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人,他更相信赵和靖也不是这样子的人,所以双方化干戈为玉帛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赵和靖真的是找了辆车。一辆绿色的皮卡。
皮卡上没有载货,坐着一个少年,少年眉清目秀,带着一种书香门第的内敛,但是眉宇之间却也有着一种英气,他坐在皮卡上,整个皮卡似乎就这样自成天地了一样,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叶修以前是跟北月关系比较好的,说师徒算不上,但好友还是算得上的。一般玩到一起去的,说得好听一点那叫志趣相投,说得不好听的那叫一丘之貉,赵铸此时看着叶修,在他身上,还真的能够看见一点北月的骚包影子。
如果说北月回到古代可以去当一个翩翩公子,逛怡红院可以不花钱甚至反拿红包,那么叶修就是那种世家小公子的形象,年纪轻轻的天才少年,中了秀才准备考举人了。
赵铸上了车。坐在了一侧,赵和靖也上了车,坐在了另一侧,车上三个人。各坐一侧,大家屁股底下都是圆木,可不是什么真皮座垫。
“我说,咱要这么接地气么?”赵铸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指了指众人屁股下面的圆木,“这是拍戏呢还是演话剧?”
叶修深以为然。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老东西就喜欢这个调调。”叶修和赵铸有点像,都是喜欢在条件允许时追求一下奢华享受的人,能不吃苦就不吃苦,能对自己好一点就对自己好一点,当初他和北月每次碰头聚会时,双方都会拿出大把奖励点去兑换一些极为珍贵的山珍海味去享受,对于新人来说是救命般珍贵的点券,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下馆子的票子罢了。
“吃苦是福。”赵和靖又开始点旱烟了,那脸上皱纹像是一道道沟壑,写满了沧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