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恩静长长吁了口气,一骨碌爬了起来,坐在床尾顿了几秒,又回眸一笑:“表现不错。”
唐谨言笑道:“在得实惠和得表扬里取舍也是很难的。”
含恩静偏过头,低声道:“实惠……总是你的。”
说完这句,逃命似的钻进了洗手间。
唐谨言心怀大畅,也回自己房间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含恩静已经在餐桌上吃早点了。唐谨言也进餐厅拿了包牛奶喝着,随口问:“她们呢?”
含恩静这回看不见之前的柔弱,很平静地说:“我们起得迟,她们早出去玩了吧。还有居丽今天去了济州岛。”
她有句话没说出来,Tara个个都挺宅的,没事的时候总会有人宅在家里,之所以会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是大家有意在给她营造一个独处的环境。这话她相信就算不说唐谨言自己也能猜到,两人默默吃着早餐,气氛瞬间又陷入了暧昧里。
顿了片刻,唐谨言再度打破沉默:“再去中国是什么时候?”
“后天。北京演唱会。”含恩静道:“此外还有一些其他行程,还有春晚录制。”
“春晚?”唐谨言愕然:“你们的名气够上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