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踏出清凉里,我只是真的不想看见他和任何黑暗的色彩牵扯在一起……虽然、虽然我也明知道那不可能……”郑恩地抽了抽鼻子:“算了,反正和我没关系。”
朴初珑道:“既然没关系,你为什么发挥失常?”
郑恩地愤愤然脱掉衣服,转身问:“欧尼,你说为什么济州岛那么多赌场都没人说什么,偏偏他开个赌场就那么多人骂?”
“与赌场无关,只是个借口罢了。”朴初珑叹道:“或许是竞争,或许是妒忌,或许是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他所在的位置,面对的压力和风浪可比我们大多了,不知道多少人想把他拉下马。”
郑恩地气呼呼地把衣服往柜子一甩:“活该,总想要居高临下欺负女孩子,就该承担高处的危险!”
朴初珑笑了起来:“你明明那么在乎他,嘴上又何必这么倔。”
“我哪在乎他了!”
“前几天社长让你和许阁前辈合作新歌《短发》,你为什么再三确认歌曲内容?”
“怕他这个疯子又跑来发癫啊!到时候你又去安抚吗?”
“如果他这回跌落了凡尘,以后说不定也没有在Acube发癫的资格了,你是希望他能发癫,还是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