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不是她的核心班底,最多不过客卿。”
李在贤没解释,只是伸出第二个指头:“其次你和李家有很特殊的关系。”
“那又如何?李家恨不得我死得早点,省得多事吧。”
“那倒不见得。”李在贤眨眨眼:“李家对你不是敌视,否则这些年也不可能让你这样顺风顺水。”
“那是什么?”
“李家的女儿找男人,全找得歪瓜裂枣令人不忍直视,当初李富真和任佑宰恋爱消息传到李健熙耳朵里,他坐在咖啡屋里足足一个下午连动都没动一下。可李富真这女人够刚啊,刚得李健熙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李允馨那事就不提了,你大概比我还清楚。”李在贤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哈哈笑道:“李健熙要是短命几年,绝对和这些破事脱不了关系。”
唐谨言没好气,斜睨着他不说话。
“所以说,你以为李家真想打压你?不不不,他们虽然不喜欢你,甚至有可能很讨厌你,会想要教训你敲打你,可却绝没有打压你发展的任何必要性。”李在贤正色道:“如果你发展得很好,李健熙只会很高兴,因为好不容易这回联姻的总算是个有用的女婿。”
唐谨言淡淡道:“女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