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信得过薛牧?”
“这场团体赛,你测得出收益么?”
“测不出。”虚净很无所谓地道:“光是春秋城财政,从门票到各类带动的餐饮住宿等等等等,都不知道收益几何,更何况还有即将铺遍天下的相关博彩。老道很怀疑春秋新城数十里之地,当季收益能比得上千里灵州郡。而薛牧一个铜板也不会上解给朝廷,因为他完全可以把相关收益全部算是星月宗私产,姬无忧管不着。”
“这么下去,富可敌国?”
“富可敌国。”虚净笑眯眯道:“许不多富得流油的人,都差点跪下去认薛牧做爹了,当然不是小小收益能成。”
影翼淡淡道:“有许不多的份儿,自然也有无痕道欺天宗的份儿,你在考虑什么?”
虚净笑眯眯道:“我是代表盟主大人来劝降无痕道的。”
影翼眯起了眼睛。
“往日松散联盟,盟主不管各家事。如今大势所趋,盟主欲号令六道,影翼宗主既然来了,明天便去给盟主磕个头,交出宗主信物,等候吩咐便是。”
影翼眼里终于泛起怒色:“鬼扯。”
无论无痕道是什么性质的宗派,作为一宗之主,一代强者,影翼自有骄傲,没有这样的强者愿意受这样的侮辱。即使是许不多,薛牧也不会让他这样做,何况影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