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龄显然更不喜欢行刺这种触犯规则的事情,怒道:“老夫说的不是行刺,你们就没点其他手段?”
众人都摇头。非暴力不合作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真要出头和薛清秋来硬的,那除非请出身后的大宗门,否则别无他法。
张百龄环顾半晌,心中颇为失望,淡淡道:“且先让薛牧松懈一些时日,届时老夫自有手段,你们只需出力缠住卓青青等人,薛牧自有人对付。”
送走正道诸人,张百龄绕往后院。
只刚刚踏进去,他就觉得自己陷入了绮梦里。整个空气都变得旖旎了几分,好像有情人低语,月下缠绵,靡靡的喘息萦绕,让人心动神驰。
实际上场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名黑衣女子安静地站在月下,黑纱蒙面,看不清面容,黑衣也是穿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有什么引诱。可偏偏他就能感到靡靡的气场,随着女子细微的动作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天然牵引着人心最本能的欲念。
这媚术已经登峰造极,根本不需要任何动作为引,直接就能让人跟着她的一颦一笑而心猿意马。
她的媚术和星月宗不一样,星月宗的媚术是术,而她的媚术,直接就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