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撇嘴道:“姐姐也别瞒我,既然宫中有人,我们本就该有所倾向,是谁?”
“你啊……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明。”薛清秋幽幽一叹:“这件事背景复杂,涉及宗门隐秘……我宁愿直接杀了姬无用为你出气,也不想把宫中那人的事告诉你。”
“你连你们最终野望都告诉我了,这种事有什么可瞒?”
“所谓野望,我不认为这几代之内能够实现。如你所言,愚公移山而已,留待后人,让你知道也没什么要紧。”薛清秋站起身来,抬头看着天上星月,低声道:“宗门隐秘的话,一旦轻泄,弊在当下……想知道也不是不行,有前提。”
“什么前提?”
“小婵的男人,或者……”她顿了一下,忽然一笑:“我的男人。”
薛牧没好气道:“这不还是你说了算?”
“是吗?”薛清秋缓缓凑近他,越走越近,直到额头都差点触及了他的鼻尖:“可你自己……理清楚了吗?”
薛牧脑海中再度荡起萧音,一道纤影踏浪远行。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如果我说理清……”
“嘘……”薛清秋忽然伸出食指,竖在他唇边:“别说。”
薛牧忽然觉得和那位蔺无涯惺惺相惜起来,莫说人家当年多悲剧,自己此刻不是也被妖女玩得团团转吗?不由气道:“为什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