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已经算是真传弟子,惹下这种大祸,他师父赤龙子也不会轻饶。
转眼从上风掉落下风,杨明河不敢卖弄“师兄”的身份,何况他入门早,境界却逊色了焦飞两筹,也真没什么资格在焦飞面前炫耀。当即便低头,和气说道:“不知焦飞师弟在什么地方遇上怒山师伯?他老人家还说了什么?当时我一时鲁莽,想起来常自后悔,只是却没处寻他老人家道歉。”
焦飞淡淡说道:“便是我海外凝煞的时候遇上,当时还有谭师伯在场。还有些话也不过是前辈爱护晚辈的说法,却是不须跟杨师兄说了。”
杨明河这般憋闷,他连想暗示当年,自己知道焦飞曾在蓝犁门下的心思都不敢起了。焦飞和怒山真人师徒这般好也就罢了,居然和昆仑其他长辈也有交情,岂不是说他人脉广阔?怒山真人的事儿,就连他师父赤龙子也不敢说能排解,毕竟比起怒山真人这等人物,他师父成道还晚,法力又逊色,加之徒儿有理亏。
这件事儿本来便是杨明河心头的一件梗刺,只是怒山之后并没与来寻他,杨明河也猜测这位前辈许是不愿跟他一般见识儿。可当此事被焦飞一提,杨明河立刻由上风头转为下风头,只能对焦飞陪个笑脸。更加和气的说道:“师弟似乎和昆仑派的人也相熟。”
焦飞淡淡一笑道:“除了怒山真人和两位师兄,也就跟谭,于两位师伯有过几面之缘。说不上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