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峻原瞪了郑仁多一眼,这两种出生不同的话事人,由于各自的经历不同,看待事情的眼光也不一样,彼此互相看不顺眼已经很久,不过彭峻原这次没有把目标对准郑仁多,反而说起了熊白洲:“这个蛋散扑街真是够种,让我们等这么久,真不知他只有100多人,如何像传闻那样称霸粤城。”
冯迪荣内心叹一口气,自己是坐馆不假,但字头里却不是所有事都能说了算数的。
和记和新记不同,新记是世袭制,老豆传儿子,外人当不了龙头的;和记则是选拔制,坐馆两年一选,自己前面还有许多当过坐馆的叔伯都在。
现在对于和记的发展思路,和记字头也有两种不同的声音,一方人觉得坚守香港,任外部形势即使再变,港岛总归不会平白消失;
还有一部分诸如郑仁多这些人,他们觉得守着过往肯定没有未来,一个粤城就相当于7个香港的大小了,只要不是痴的都知道社团要发展必须绑上即将起飞的大陆。
谁都知道回归是避免不了的大势,香港和对岸的形式一下子变得错综复杂,无人知道以后的情况会是怎样。
另外,大陆的社会经济是快速发展的,但香港因为区域小,人口稠密,社会贫富差距大,有价值的行当早被瓜分完毕,早就没有当年“亚洲四小龙”的辉煌了。
财富,在北面。
可是如何搭上北面的线,冯迪荣也没有思路,对方的实力一定不能太小,不然满足不了和记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