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帝科斯嘴里嚼着面包,趴在桌子上,一只沾着面包屑的手掌在白朔的头发上蹭来蹭去,做安慰状。
“安慰人的语气给我诚恳点啊”白朔挪开他的手,看着手掌上的油渍,再次叹息起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把我的头发当毛巾在用?”
因帝科斯对于自己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的事情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笑着露出两排小白牙,牙齿摩擦发出令人惊悚的咔嚓声。
白朔非常理智的将椅子向后退了一截,‘诚恳’的说道:“好吧,我错了。”
……
因帝科斯进食中……
……
因帝科斯进食中……
……
因帝科斯还在进食中……
……
“喂,你一顿要把一整年的食物全都塞进去么”
白朔看着腕表上那个已经前进了两格的时针,嘴角抽搐的捧起桌子上那一堆食物,在从主神那里兑换了一辆手推车,塞进去。
最后将手推车的把柄塞进因帝科斯手中,无奈的说道:“一边走一边吃吧……”
好不容易,终于把因帝科斯拉进巴别塔的对战训练场中。
在分配给希望队的训练场中正在传出接连不断的乒乓声音,仿佛砖石破碎,城池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