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在‘原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可是魔胎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淡淡的“哦”了一声。
在白朔的瞪视之下,他说出了让白朔崩溃的话:“我们的xìng命原本就是母亲给的,母亲想要拿去,就拿去好了。”
一瞬间,白朔觉得自己快疯了。
这个世界太神奇了点吧虽然母慈子孝是对的没错,但是孝顺到这个份上,你还是不是人啊
不对,这货本来就不是人来着。
白朔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彻底对魔胎的逻辑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坐在地面上寻找最后的希望,或者等待无孔不入的火焰烧干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将自己化为灰烬。
突然之间,隔着火焰他看到了原本低头的魔胎突然抬起了头,表情愤怒和狰狞,发出了令白朔耳膜刺痛的尖锐嚎叫。
火焰也在这种充满了悲愤的怒吼之中震颤了起来,魔胎的身体骤然扩大,几乎要撑满了整个丹炉的空间,强忍着灼烧身体的火焰,不断的打击着丹炉的内壁,几乎要将身体毁灭的愤怒打击,一次又一次的冲撞,无望的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绝望的像是,快要死掉一样?
即使是烈焰焚身都没有丝毫恐惧的魔胎发出了悲鸣的尖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丹炉,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得到了整个山脉地气加持,除非他能够一击之下撞碎整个山脉,否则对面前的阻碍就毫无办法。
魔胎暴lù在火焰之中的皮肤如同蜡烛一般被高温烧(融)化,沿着身体往下流淌,面目已经变成怪异的mō样,悲鸣时断时续,但是却未曾停止自己的行动,那种仿佛世界都快要毁灭的悲痛让白朔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终于,徒劳的行为停止了,已经没有人类模样的魔胎仿佛变成了一个快要被烧融的蜡人,跪倒在火焰之中,低鸣着哀嚎。
究竟怎么了?
突然之间,一头雾水的白朔听到了主神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