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海关,钦差仪仗沿途也不停留,直驱辽东镇本兵所驻宁远城。
此时的辽东镇总兵官乃是祖大寿,正奉刚起复的蓟辽督师孙承宗之命监修大凌河堡。
夏跃随行的除了兵部职方清吏司官吏,尚有崇祯帝加派的百位缇骑。五月初二,一行人入宁远城,旋即召集辽东镇上下将领齐聚总兵行辕宣旨。
自崇祯二年十二月,袁崇焕下狱,祖大寿被朝廷吓得北逃,之后虽然被孙承宗劝回,却也对朝堂满怀戒心,从此轻易不离军营,生怕被朝中文官们害了。
此次,夏跃巡阅辽东镇,召集众将宣旨,祖大寿亦是心怀戒备,行辕左右皆埋伏有刀斧手,生怕锦衣卫缇骑趁着宣旨时暴起发难。
夏跃感知多敏锐,对此心知肚明,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笑话!
自己此行若真是要对祖大寿不利,甭说行辕里埋伏的数百刀斧手,便是整个辽东镇上下三万余官兵齐齐上阵,也救不了他。
待到旨意宣读完毕,辽东镇上下自祖大寿起,全都变了颜色。
皇帝竟然在圣旨里要辽东镇上下悉数听从夏跃调遣,甚至还给了夏跃便宜行事、先斩后奏的权力,这是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