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南直隶新军入浙,目的不就是应对眼前局面的出现么!?
随着八省总督一声令下,新军开始强行镇压。
服从新政,不过是每年的收益有所降低,吐出一部分本就不该他们吃下的利益。
不服从新政,掀起乱局的,夏跃才不惯着他们。抄家罚没所有土地财产,主犯斩立决,男丁充军、女眷罚入教坊司。
帝国从上至下,经过数百年的放纵,士绅早就堕落为趴在帝国身上吸血的寄生虫,成了阻碍帝国继续发展的枷锁。
夏跃就是要用刀枪剑戟和滚滚人头,用铁和血让这些人明白,凡是阻碍新政者,就得做好付出所有的心理准备。
三个月后,江浙一省便在大军无情镇压下平静下来,自三司使以下官员士绅被杀高达三千余人,附逆叛乱分子被正法者高达一万余众,其余发配西北、西南充军的多达四万余众,抄没土地商铺财货银钱折合白银三亿九千余万两,其中仅黄金白银就高达一亿七千多万两,江浙士绅之富庶可见一斑。
留下绝大部分用于江浙基建工作,曹化淳督运罪银整整一亿两,乘坐海船北上京师。
有了这批堪比崇祯元年财政收入五十倍的银子,朝廷缺银的窘迫状况便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