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吧？”可可基纳却完全不知道珊多拉在说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你以为自己能让虚空听从你的命令？我承认，你们希灵使徒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我并不觉得你们能号令虚空，更何况让它主动容忍自己体内出现这样一道裂痕。你的狂妄真是让我震惊。”

珊多拉耸耸肩，突然捏了我一把，在精神连接里说道：“阿俊，明天给我买炸鸡。”

我：“……哦，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吃炸鸡了？”

珊多拉趁人不注意偷偷对我吐了吐舌头：“我体验一把号令虚空的感觉……”

我：“……”我去原来是这么回事！珊多拉，你学坏了，你这是跟谁学的这么坏啊！

我想了想，悲哀地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跟我……

珊多拉偶尔也会有像现在这样搞怪的时候，但多半是由于我在场导致她情不自禁——话说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其中的古怪逻辑了。总之可可基纳现在是一头雾水，因为珊多拉和我之间的小动作并不明显，对方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这边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不过珊多拉很快就开口解决了可可基纳的疑惑：“鼎盛时期的旧帝国没有能力号令虚空。但新帝国却真的有这个潜力——这是我的伴侣，帝国另一位元首，一位货真价实的虚空生物。他的力量就是虚空的力量，他的意志……”

珊多拉看了我一眼，最终决定别把话说的太实：“有时候是虚空的意志。”

我：“……”

“虚空……生物？”可可基纳困惑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身为艾伦灵族的他压根就没有接触过关于虚空生物的知识，或许，除了两大神族和希灵帝国（现在应该叫三大神族？）之外。根本没人可以想象虚空竟然会诞生出自己的意识，“我从未听说过这个词，你们新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