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三种人在这种情况下多半不会马上跑,一种是疯子,一种是想出名的记者,一种就是我们了!”
队长难得幽默一下。
“某种意义上说,三者的精神状况有时候很类似!然后呢。”
“然后我想他也顾不上我了……”
随着卡尔叙述,战斗的激烈,另一位战士的及时入场,乃至他自己关键时刻开枪吸引注意的细节都一一还原。
现场的弹壳,报废的汽车,损毁的雕像底座,压碎的水泥面,碎裂的针羽毛和血污,无不证明了这一点。
“我在开枪后被盯上了,原谅我,当时我感觉心脏都冻住了,直接上车踩了油门就跑,后来耳膜受到强烈的音波刺激出血,也不敢停下来,谢天谢地,我还活着。”
在场的特工沉默了一会。
“干得好卡尔,即便你才加入我们不到两个月,但没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了!”
超出预计的怪物,超出预计的守护者!
毫无疑问,两个战士被迫接战肯定是为了墨尼黑城,是当之无愧的守护者。
队长转头看向侧边一些特殊的长针,上面残留了不少鲜红的血迹。
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不难分析出最后那一下爆裂针雨的惨状。
通过收缴的一些视频资料,和医院隔绝病房内某些病人的叙述,已经卡尔的口述,更是能生动形象的还原大部分战斗经过。
“真是一场决死之战!!不论如何,这两个…人,都是英雄,希望他们平安!”
“是啊,希望他们平安!”
卡尔赞同着感叹,诺依曼家族几代人的疯狂得到昭雪,强烈的震撼、愧疚和使命般的归属感就在眼前,他很果断的站队在曙光一边。
那一幕断臂缓缓浮现烙印的场景,将毕生铭刻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