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您的病还有一个办法。”
侯厉一把从陷入失神状态的陆之游手上夺过玉瓶,然后朝着众人大喊。
“既然李老一心求死,为什么就不能试试回生断续膏。”
边上的李又波看到是他,愤怒的一把拎住侯厉的衣领就要挥拳。
“住手。”李宏光平淡的声音制止了自己的孙子。
侯厉却像看都没看到李又波,他挺起了胸,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侯厉虽然是个小人,在你们李家眼里不值一提,但小人也有处世之道,我敬佩李老将军,既然李老将军已经执意求死,那用一用它又何妨,涂抹药膏用不了两分钟,耽误不了您与战友见面。”
一把推开身前的李又波:“没有效果大不了李将军枪毙我,反正对我来说也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拼一把还有一线生机,不拼整个侯家都将垮掉,侯厉此刻内心已经豁出去了。
李胜尧严肃的注视着侯厉,后者与他对视了几秒,又微微闪避着移开头。
“父亲,儿子今天也不拦您了,只求您试一试之游带回来的药膏吧,如若无效,儿子亲自搀您去烈士园。”
李宏光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状态已经从死士缩回诺诺小民的侯厉,缓缓点头。
“好。”
。。。
涂抹药膏的人选最后还是落到了陈刚头上,他接过玉瓶,轻轻拔出了瓶口上的软木塞。
一股淡淡的奇特药香从瓶中幽幽散发出来,片刻就弥漫了整个房间。
每呼吸一口都让人心中抑郁之气一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