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王忠再次喊住她:「于若菊。」
她回过头,发丝在细微的风里飘扬。
王忠径直走过去,停到她身边,他步伐是快的,可不见一点喘:「你信命吗?」
于若菊皱眉,不解。
「今早在这看到你的瞬间,我想到了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男人的语调一如既往清晰稳定,仿佛在陈述
一个事实:「我觉得你就是佛祖赐予我的那个人。」
第二天,尉迟文如约来到哈密商会的总部。
一整天,他心不在焉,手札上那些整齐清楚的字,全都成了鬼画符,一个都认不得,看不进去。
他不时站起来,想让人带他去找于若菊。
也不知道真见到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但就是想看到她。
但他忍住了,因为那女人也没来找他。
从此杳无音信。
她真的准备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尉迟文难受的要死,呼吸都觉得吃力,他一头磕在桌上,不再动弹。
姜武听见了「咚」的一声,循过去看,只见他们的尉迟大人魂不守舍地闷那,双手垂在两旁。
姜文冲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悄悄来到外面:「怎么办?」
姜武摇头:「能怎么办,只能等大人自己看开呗。」
姜文:「不然我去给大人弄点吃的?」
姜武:「你弄只烤羊来都没用,信不信。」
姜文:「我信。」
只能继续关注,尉迟文的一举一动。
一会,男人终于软趴趴地支起了脑袋,继续看文扎,好在,听到消息的好友过来了。
王志刚进来就拍他的肩膀:「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尉迟文慢吞吞说:「死了。」
王志迅速明白过来:「又是那女人?」
尉迟文没说话。
看来是了。
王志头一回见他这幅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好问:「于若菊?这有什么啊,不就一个女人嘛?回头我给你找十个女人……」
「王志。」
王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