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的四周,镶满了一层金。让这方晦昧的小桌,都变得流光溢彩,璀璨曜目。
那些鲜丽的,发光的东西,对女人而言,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留意到于若菊移不开的视线,尉迟文心情很好,也不问喜不喜欢,直接拿出那串项链,说:「过来。」
于若菊这才回神,不过她并没有顺从地向他考过去。她知道面前定是一件价格不菲的厚礼。
这女人不听话,尉迟文就直接离席,绕到她身边,想给她戴上。
于若菊心有抵触,下意识后缩了一下,不想对方再次硬扯回去,站在她身后,为她佩戴。
敛目盯着他一丝不苟的头顶,专心致志的眼睫毛,于若菊问:「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知道,」他将表带上扣,却未急着离开。拇指指腹来到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这么好看的项链吧,总觉得有个主人,不然放在我那里也是吃灰的,总不能让我带出去吧。」
他仍不松开于若菊的脸,只低头注视她:「这些理由够了吧,能让你心安理得收下吗?」
被看透心思,于若菊莞尔默许。
吃完饭,两个人没有乘车,而是徒步慢慢走着,尉迟文说过他今晚的安排,是去一家有名的戏院看戏。
尉迟文很早就让人要了位置,他并不知道于若菊喜欢,单纯认为作为一个男人,理所应当的安排好所有事情,而不是两个人边走边商量,最后尴尬一个晚上……
所以,等他提起看戏安排的时候,于若菊的脸上的意外,让他有些困惑。
于若菊驻足回道:「你说的这场戏,我看过了。」
尉迟文惊讶:「你去过那?」
于若菊面不改色答:「给他们送汤饼的时候,在后院偷偷看的。」
尉迟文垮肩:「还能这样的。」
于若菊回:「嗯,是不对,但我当时真的很想看一下。」
「好看吗?」
「好看。」
尉迟文看了眼别的地方,再回头时,已经接受现状:「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