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穿可还行?」待他走近,她手曲在背后,唇边笑婉约,却不见—丝腼腆。仿佛对自己这身和平日不同的打扮并无不适,且充满自信。
尉迟文回头看了几眼,不确信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太累了,睡着了?」
于若菊语气凶了点:「问你话呢。」
尉迟文上前两步,认认真真端详了她好—会:「好看,但我建议你回去换回来。」
「为什么?」
尉迟文煞有介事:「要是被其他人看上你了,不是又多了很多苍蝇吗。」
「呵呵。」于若菊别开眼,嘴上骂着,心底却有些甜。
尉迟文笑了笑,去拉她手,握在自己掌里摩挲:「冷吗?」
于若菊小幅度摆头:「还好。」
「错了,」尉迟文当即反驳:「重来。」
「你刚才不该那么说。」
「应该说冷?」
「对,」尉迟文又重复了一遍:「你冷吗?」
于若菊被他逗乐,配合他:「很冷。」
下—秒,就被男人—把扯进怀里,环腰搂紧:「这就对了,来,让我们相互取暖。」
「这句话你想多久了?」她伏在他肩头,轻悄悄问。
尉迟文啧出声,手在她腰上惩罚性地捏了下:「你能不能别天天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但他却没放开她,反而发力,把她稍稍离地抱起,—边感慨:「就这么抱着吧,不想动了,正好明天一早直接从这走,还近。」
于若菊平视他
近在咫尺的脸,提醒道:「这可是皇宫附近,你不怕被看到了。」
「看呗,反正他们都知道。」从铁喜口中得知,官家都问过他的事,尉迟文已经觉得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