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源仰头想了一下尉迟灼灼描绘的场面,觉得很是豪迈,很久以前在长安吃裤带面的时候,大家全是这么干的,上桌子的才是异类。
“你知道个屁,当大王了就该随心所欲!明天就下一道旨意,以后吃面只许蹲着吃。”
尉迟灼灼怀疑的看着丈夫道:“别告诉我你这么辛苦的打江山,守江山,最后就是为了可以蹲着吃面?”
铁心源想了一下道:“差不多吧,你知道的,我很少有当大王的自觉。
现在日子过得不错,想打架了有无数的兄弟帮忙,想打哪个就打哪个。
老婆也娶了两个,东面一个,西面一个,想睡那个就睡那个……”
“无耻!”
“你的意思是为了不无耻我们将来三个人可以大被同眠?我不反对。”
“滚出去!”
暴怒的尉迟灼灼用葱白一样的食指指着门外,敢把大王赶出卧室的只有哈密王妃。
“你等着,以后求我我也不进来。”
铁心源昂首挺胸的出了门,今晚已经约好铁一他们一起喝酒的。
之所以吃那么一大碗面,就是为晚上喝酒做准备,铁一铁二这些人平日里充满了高级骑士的威严,只有喝起酒来才会变得像一个牲口。
不吃的饱饱的,根本就支撑不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