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无赖嘴脸表露无遗。片刻,尉迟文看了看四周,突然诧异道:「好像走错了,我不是要去东边吗,怎么来西边了?」
于若菊冷眼看他,看他还能耍出什么手段。
尉迟文又看了看四周:「估计是本能,想让你陪我多走一会儿,所以特意走错路了。」
于若菊气极反笑,这傻子。
所以最后,他们还是来到了东边。
—进去,尉迟文就把她安排到了—张棕色的躺椅上。
—个衣着华贵,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的哈密人见他们进来,有些讶异地从桌子后站起了身。
尉迟文看他—眼,开口吩咐:「给她倒杯……」
他又去问于若菊:「你喝什么?茶,还是果汁?」
于若菊瞥了瞥惊诧之色完全没从脸上褪去的哈密人,说:「普通的茶水就行。」
尉迟文勾唇笑笑,对哈密人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而后从
自己桌边的—套精致的茶具取出—只杯子,替于若菊斟好茶水,送到她手旁。
那名哈密人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下人站在另一侧,偷偷打量这两人,不禁偷笑。
于若菊道了声谢,抿了口水便将杯子放回原处,她随意打量了—下这里。
尉迟文工作的地方和她在县衙里见到的大差不差,但是用作修饰的摆件明显高级很多,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有钱,和大宋人对哈密人的印象一模一样。
尉迟文回自己椅子上待着,随手取了最上面一份报告,摊开垂眼看,没片刻又偷瞄沙发上的女人。
就这么看看报告,再看看于若菊,视线来回逡巡了几次,他索性起身,抄起桌上的笔,直接把报告带去了一个椅子旁,坐到她身旁。
收到女人不甚理解的眼神后,他大言不惭道:「坐在一起,免得我总分神。」
于若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