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文也清楚这一点,虽说每次发生这类事件,他下手处理的时候都非常狠,但他从未主动提过。
其他人是其他人,自己人是自己人,双标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不就是来窃国的吗?」尉迟文笑哼哼的说道。
这句话一点不出铁喜的预料,这就让他更加难受:「你明明什么都懂,但就是不改变。」
「为什么要改变?自古只有下国学习上国进行改变,哪有以下克上的道理?这句话往粗里说,就是拳头大的有道理,自从哈密将火器改进之后,人数再也不是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关键了。
再发展十年,我相信,哈密绝对有征服大宋的能力,尤其是到了大宋之后,我更觉得,这个国家已经完全没办法与哈密相提并论。
只是大王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纠结,不愿意往这方面想而已。」
「尉迟文,你的思想很危险。」
「不危险,因为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这么想,你去问问铁嘎,他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如果对象不是你,我也不会说出来。你是未来的国君,如果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再想什么,那才危险。」
「我父王不会这么做的,我也不会,未来哈密与大宋是一体的,不分彼此。不仅如此,契丹人,西夏人,都会和我们变成一个整体。」
铁喜从床底取出一封信,解开上面的麻绳,展开。
尉迟文凑过去:「地图?」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看到这些勾起来的线了吗?这些地方都应该成为同一个国家。」
「不可能。」尉迟文想都没想。
「火车没出现之前,也没人相信一个东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