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多月董妃的一言一行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造不了假,这事官家比我们上心,小手段逃不出他的眼睛。」
「我爹怎么说?我给他寄的信,他都没给我回,但我知道他给你回了,不然你不会趴在这一直笑。」
「就四个字,你看着办。」
「意思是我要是有本事就把皇位争到,没本事就回哈密养猪?」铁喜跟着尉迟文一起笑:「我爹就是这样,给别人回信能写一大堆,给自己人回信就特别简单,以前有一次,他给我的回信上就一个字——行。」
「虽然我能替大王想一百个借口,但我还是想说,他就是单纯的懒。现在哈密那里越来越好,需要大王处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少,据说他之前还带着王后去了横山一趟,给王后讲当初当山大王的日子。」
「有机会的话,我也很想把我爹走过的路都走一遍。」铁喜叹了口气:「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旅途。」
两个人说到这里,谁都不说话了。
日子过到这个时候,其实是一段很没意思的时间,铁路的铺设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小火车的改进如今是将做营的头等大事,每人都尽心尽力,已经有了突破,今天早上工部的官员拍着胸口保证,肯定能在官家千秋宴之前完成,所以也不需要他们再花什么心思。
尉迟文突然很想念在哈密的日子,哪怕是在大牢里的时光,也比在这里蹉跎时光显得有意义,胸中的抱负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但铁喜一日没有继承大统,抱负就一日只是抱负而已。
铁喜对大宋未来官员的安排也给他说了,这很好,但官家现在显然并不打算改变,他要将这件事留给后代做,无论是铁喜,亦或是那个有可能出现的儿子。
幽云十六州就是赵祯唯一
的进取了,青塘和西夏纯属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