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的很讨厌和这种人相处。
他们太聪明了,总是能从两三句话中找到真相。
岳山不在多想,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昨夜,他亲自带队查抄了闫华的家,折腾了一夜,这会儿正好趁着空闲好好补一觉。
园林中。
铁喜坐在凉亭之中,指头轻轻打着拍子,前方,是几名身形曼妙的女子正在跳舞。
孙家碗带着尉迟江晚过来了,后者显然想的没有王志忠那么透彻,这会儿表情十分紧张。
「臣尉迟江晚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尉迟江晚的声音,铁喜抬起头:「平身……」
「谢陛下……」尉迟江晚说着,便站起身来。
铁喜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石墩:「坐……」
「臣,臣不敢……」
好好的南巡,结果出了这么多意外,尉迟江晚作为这次的主事人,实在没有脸坐下来。
「哈……行了,让你坐你就坐,朕又没怪你,瞧把你怕的。」
铁喜都这么说了,尉迟江晚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
坐下来的时候,尉迟江晚还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陛下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明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陛下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情绪表露出来,甚至进城之后,将所有事情交给自己和王志忠,自己做起甩手掌柜,对这件事不闻不问。
而且,对他
的态度也极好,好像丝毫没有被这些意外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