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喜一直在压制文官,对武将们则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需要武将们有实力站在前面和文官们打擂台,可惜因为罗守珍的事情,让他这个想法一直没有真正的实现,相反,他还打算给武将们继续上一道锁。
一方面是因为罗守珍,一方面也是因为大宋的地盘越来越大了。
收复回来的幽云十六州,还有高丽以及大越的新土,一方面让大宋变得更加强大,一方面也滋长了不少武将的野心。
罗守珍就是其中的代表。
铁喜现在对所有在外武将的安排就是,家眷,尤其是老母必须在东京。
意思很简单,也很直白,虽然冷酷,但铁喜没其他更好的办法。
可能是昨夜睡得太晚了,次日朝会上,铁喜有些无精打采。
流程走完后,铁喜便让孙家碗将这次南巡的随行人员,以及路途的安排全部分发下去,要求各个官员提前做好准备。
他对于尉迟江晚这个人越来越欣赏了。
但那种话,自然是敢说出来。
任树秀攥紧拳头,热声说道。
见所没人都拒绝,铁喜便直接授予任树为一品武功小夫。
皇帝是在了,一些心外憋着气的小臣就结束将矛头指向尉迟江晚,纷纷阴阳怪气起来。
尉迟江晚也一样。
齐鹏飞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吏部尚书,卖个面子给我有没好处。
“据说时发没些百姓收拾东西,准备下东京去告您了……”罗守珍叹了口气说道。
做事情,总要付出的,只想享受权力,却是想付出,这他活着还是如死了。
“齐小人,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