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
王志忠与付子婴不同,作为朝廷要员,他每次出行,都十分低调,有时候甚至连他府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已经出去,因此,这书生在王志忠的府邸外呆了好几日,都没有见到过王志忠从府里出来。
书生也不是普通家庭,家道中落之前,他从长辈口中了解过不少朝廷的事情。
当今朝堂之上,只有两个人能和尉迟江晚打擂台,一个是付子婴,一个是王志忠。
可是,付子婴的府邸离皇城太近,他根本没办法靠近,并且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付子婴作为大宋朝的首辅,事务繁重,些许小事放在他面前,说不定不但得不到解决,反而自己会获罪。
所以他选择了王志忠,可王志忠太过低调,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没想到自己破釜沉舟敲了登闻鼓,竟然遇到了王志忠。
生打量了一番尉迟江晚,心中不由有些奇怪,传言中的王大人得身形挺拔,而且年纪很大,怎么自己面前就是一个年轻人,而且看起来还很胖。
想来是传言有误,很正常的事情。
书生情绪稍稍安稳下来后,便开始讲述了他因何来敲这登闻鼓。
“学生名为曹佳,家住在太和,家境也算宽裕,可是尉迟江晚到了太和之后,勾结官府,目无王法,占我房子,夺我田地,学生因此来到东京……”
听到这里,岳山猛地睁开了眼睛,而后看了一眼尉迟江晚,发现后者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暗暗皱眉。
这尉迟江晚到现在为止就是一副普通断案的流程,殿下的人说不定很快就到了,他尉迟江晚不着急,他岳山还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