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耻了一些,可是对管教那些不听话的部属很有效,用在哈密头上一点都不奇怪。
大王不用理睬这件事,交给老臣来应付。”
“计将安出?”
霍贤笑呵呵的道:”铁心源是马贼出身……”
铁心源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干掉他们?这有些过分。无论如何这些人在哈密劳苦这么些年,下不去手啊。”
霍贤朝铁心源重重的施了一礼道:“老夫果然没有看错大王……只是此事还不用杀人,让他们以为大王会杀人就成功了。
这些人以戴罪之身来到哈密,大王以国士之礼待之,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堪称礼贤下士之典范。
受我哈密国重禄,就该干出与重禄对称的政绩,如今捞够了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铁心源很满意霍贤的解释,尤其是霍贤眼中的杀气更是让他如饮琼浆。
自己是哈密王,向来礼贤下士惯了,要是猛然间用一些强硬手段,人家会说铁心源是王莽的。
传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肯来哈密当官了。
如今,霍贤出手最好,他是相国,这些事情本身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刘攽洗澡回来了,可能是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原因,他很快就感受到了霍贤身上散发的冷气。
疑惑的瞅瞅霍贤,再看看铁心源,见两人都没有解释的意思,很聪明的闭嘴不言,只是抱着桌子上的水壶拼命地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