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哈密,说白了,就是在靠钱来支撑的,如果没钱,就没有哈密的现在。”
孟元直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过了一会才把酒倒嘴里,苦笑道:“跟着他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钱的事情,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钱的事情。
玛瑙滩就不说了,那地方就是我们哈密用来捡钱的地方,你没去过玛瑙滩,可是我去过,方圆十里之内全是密密匝匝的玛瑙,想捡多少就捡多少。
魔鬼之地的浓烟冒了好几百年,第一个想进去,并且能进去的就是源哥儿,然后他就发财了。
还有黄金谷,许东升和我玩命的和野人死磕,最后也就得到几百斤黄金,在他们之前还有穆辛,穆辛杀光了那个富裕的野人部落,除了粮食和牲畜之外什么都没有捞到。
源哥儿没要黄金,他最后得到了一个诺大的金矿,一年产上千斤金子的金矿啊。
这些事情不能细想,细想起来,我和许东升都想用脑袋撞墙。”
李巧端起酒杯和孟元直狠狠地撞一下杯子道:“因此啊,源哥儿不当王,天理难容。”
孟元直点点头道:“天生的,人啊,一个人就有一个人的命,天生富贵命的人,撒泡尿都能滋出黄金来,天生穷命,抱着金疙瘩也会当成泥疙瘩给丢掉。
哈哈哈,你看着,婉婉这一次一定会生一个儿子出来的,这个孩子比源哥儿的运气还要好。
源哥儿好歹是吃尽了苦头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这孩子一出世就注定是天下之主。”
李巧冷笑道:“即便不是,我们也要把这孩子扶上去,扶不上去就背着这孩子杀上去。
这孩子上去了,我们也就有好日子过。”
孟元直感慨的道:“你守着砂岩山,我回清香城去,我要亲眼看着这孩子出世,我要看看这孩子出世的时候会不会有漫天祥云,会不会天落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