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于若菊就离开了家,回到了汤饼店。
家里只有爹一个人,气氛压抑,让她有种密不透风的窒息。
一顿简易的午餐,对面而坐,也吃得她什么滋味都唱不出来。
她并不惧怕她的父亲,但是会有一种,心理上的排斥感,让她坐立不安,这是这么些年潜移默化积攒而来的。
张小七还没起床,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店面卫生,就驾着驴车去接尉迟文。
哈密商会的人对于若菊已经见怪不怪,知道是来接尉迟文的,所以一个个都当没看到。
哈密商会的***地点建造的很豪华,凸显出有钱两个字。
于若菊抱臂在驴车旁立了一会,一个下人出来看了眼她,又转身回去。
于若菊对这一幕也很习惯,知道尉迟文就要出来了,果然,没等多久,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踏了出来。
他的步伐本来稳稳当当,好整以暇,一瞥见在等自己的人,迈步的频率瞬间提升,但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一路上,都有身着华贵的人与他礼貌问好,他也一一得体回应。一身官服,看上去与平日完全不同。
尉迟文走到于若菊面前,那维持了好一会的气势瞬间消失,并瞬间变回了一直以来的亲切笑容:
「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了?」他惊讶挑眉:「平时不都比今天晚一炷香吗?」
「今天没什么事。」于若菊摇摇头。
尉迟文不再纠结这事,只说:「我还有事情没忙完。」
于若菊:「……那你出来干什么?」
尉迟文理所当然答:「接你啊,不是谁都有这种待遇的,」他指了指右后方的两个侍卫:「看见那边没,一般人过来找我,不用进去,就被他们两个拦住了。」
他还特意装出侍卫的模样,冷冷的瞪着对方:「抱歉,尉迟大人正在忙,没时间见你。」
一模一样,于若菊又想笑了。
「我今天可能会晚点,你有事吗?没事就在这陪我。」尉迟文不带一点儿犹豫迟疑地提要求,又忍不住笑开来:「你难道对我平时干什么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