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小子以为画地为牢小子占尽了便宜,谁知,才走出开封府大门才发现小子吃亏吃大了。
如果不尽快处理掉此事,小子恐怕一辈子都要活在监牢里面了。”
包拯笑道:“按照大宋律法,罪减一等,或者两等,那需要你有相应的对等的付出,你可找到可以和老夫交换的东西了吗?”
铁心源大笑道:“学生本来就没有什么罪过,自然无需向府尊讨饶。
之所以会来,都是为了包子那个憨货。”
包拯没有理睬铁心源的话,突兀的问道:“你今日可曾出城?”
铁心源摇摇头。
包拯喝了口水道:“怪不得你还敢来老夫衙门来勒索,原来你没有看到城头木笼里的那十七颗人头。”
铁心源心头咯噔一下,瞅瞅外面堪堪西斜的太阳道:“燕飞一干芒砀山贼酋已经授首了吗?”
包拯叹息一声道:“为了捕获这些贼酋,老夫请动了带御器械四人。
在你敲响警钟后的一柱香时间里,他们已然出动,午时一刻,你认识的那个铁狮子逯战已经背着两麻袋人头到开封府缴令。
随行的牢狱管营明明听贼酋说,他是听了你的故事之后才想到了弄开监牢栅栏的法子,那个铁狮子逯战却一口咬定,他什么都没听见,对此一无所知。
哼哼,你还真是知交满天下啊。”
“管营一派胡言!”铁心源有些怒发冲冠的样子。
包拯丢下茶碗道:“如果这事是老夫干的,有带御器械给老夫背书,老夫也会这么说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现在,你能不能告诉老夫你到底想出了一个什么办法把坚固的栅栏给轻易地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