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获。
他随即离开圣米歇尔街34号,返回“三流作家”酒吧,坐到了正在喝酒的拉贝身旁。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敲了敲吧台。
然后,他侧头对拉贝道:“你知道加布里埃尔最近几天去过哪里吗?”
“那得问他们。”拉贝指了指靠近窗户的一个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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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落魄作家,没有名的故事工人,能认识加布里埃尔这种正冉冉升起的新星,参加他的私人聚会,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事情,日常生活里,因为他得每天固定时间工作,完成老板给的任务,所以没法参与他们的活动。
在拉贝引荐下,卢米安来到了圆桌旁。
到那四名男子的瞬间,他怔了一下:
这不就是讨论画家马伦那副恶搞作品《咖啡馆》的几个人吗?
为首者听完卢米安的问题,略显疑惑地回答道:“我们最后一次见加布里埃尔是前天,我们一起去特里尔艺术中心了一场画展。”
画展......卢米安眉头一跳。
......
夏约镇。
套着白色夹克的芙兰卡跟着穿黑色外套的布朗丝.索伦穿行于爬满葡萄藤的庄园里。
“你带我去哪里?”应邀而来的芙兰卡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