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记也不对,更像是一种随的迹,想到什么就往上面写什么,有时候只是一句话,有时候是满满的好几页纸。
没人知道她在上面写什么。
只有奶糕有一回无意间到了一眼,然后跑回来和鸭姐姐:“姐姐,好多猫猫,妈咪画了很多猫猫,是黑猫哥哥的面具样子!”
鸭愣了愣,眼睛慢慢红了。
“姐姐……”
奶糕扯了纸巾,笨手笨脚的想给姐姐擦眼泪,“姐姐不哭。”
鸭抱住弟弟,声道:“嘘,姐姐没哭,以后不要这个,特别是不要在妈咪面前哦。”
“嗯嗯,不,奶糕不,妈咪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对!”
姐弟两互相打气,然后一转身,脸上再次露出灿烂的笑容,努力的不让妈咪发现破绽。
天空晴朗,阳光灿烂。
井雨薇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晒着太阳,一只手轻轻的搭在肚皮上,无意识的抚摸着。
此时她己经怀孕将近六个月了,肚子大了一圈,但西肢仍旧纤细,好像吃进去的东西只长在肚子上了。
那张本就美艳精致的脸多了一层淡淡的柔光。
“妈咪!你!”
鸭手里捧着一大束花,是雏菊,慢慢一簇拥挤在鸭的怀里,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