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话阴阳怪气我就拿砖头砸你。我到做到!”
孔大少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恼火的回头,却见她真的举起了砖头。
“……少罗嗦!还要不要救人了?”
“你老实话。”
“没什么要的。”
她又举起了砖头。
他怒了,“你有病吗!”
“我病得不轻,你有药吗?”
她倔强的样子在黑暗中都格外清晰。
他被逼的终于吐露了一句实话,“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她终于咧嘴笑了,就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
明明此前他假装不认识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现在却因为这句话有多雀跃。
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妈的。”
他猛地瞪她:“别这两个字。”
她扯开话题,“我们要怎么救人?底下全是那些穿着白长袍奇奇怪怪的人,着精神不太正常。”
“不是着,他们就是神经病。”
而他,也曾是里面的一员。
令人作呕的白色长袍。
如同狗牌一样的数字胸牌。
永无天日的……折磨。
多么可笑。
“这不是废弃了吗?怎么还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