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位置己经空了。
她缓了好一会,把那混蛋骂了个遍,才慢慢坐起来。
去了卫生间着镜子里的痕迹,她再次火气上涌。
痕迹太深,消不下去,宴会的衣服要换了。
混蛋!
等她终于能挪着步子走下楼时,她甚至都能察觉到庄园里佣人们的笑意,脸蛋发烫,强忍羞意,镇定的道;“庭枭呢?”
“太太,先生去了公司,特意让我们给您准备了补汤和餐食,您先用餐吗?”
她冷笑,“需要补汤的人是他。”
某个人也是真的不怕被掏空身体!
“孩子们呢?”
“大少爷和姐去了马术课,少爷去了幼儿园。”
随着盛庭枭醒来,生活也步入了正轨,三个孩子的学业也陆陆续续跟上去了。
江晚难得心里很放松,用了餐。
手机刚好响了起来,是盛庭枭打来的。
她故意不接,继续慢慢喝着粥。
打电话的人也很有耐心,一遍一遍的打,首至第十遍了,江晚才吃完了粥,接了。
那边传来低沉的笑声。
“还没消气吗?”
“没有,有事就,没事我挂了。”
“别,晚。抱歉,我昨晚有些失控了。”
她冷笑,“你确定只是有些?我他妈差点死了。”
她难得爆粗口,只要想到昨晚自己好几次都要觉得要被做死了,心情就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