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松开匕首,却见那男人慢慢转过身,见对方用手握住了刀尖,满手鲜血,硬生生的卡住不让他拔出来。
“谁允许的……”
盛庭枭转过身,面对着黑杰克,另一只手绕过了后背,握住了扎进胸腔的刀柄,猛地抽出。
“唔!”
地上洒了一大摊血。
可盛庭枭如同感觉不到疼痛,双眼泛着猩红,闪烁着凶残的暗光。
“那是我的人,是我的!你竟然妄图染指她!你该死!”
他反手握住了匕首,高举手挥落,深深的扎进了黑杰克的脖子中间。
“呼呲呼呲。”
黑杰克捂着脖子,嘴巴大张,想什么。
盛庭枭如同失了魂, 拔出了匕首,鲜血涌出,再次扎进了黑杰克的手腕中,穿透,筋脉寸断。
他笑,脸上溅了鲜血,透着森森鬼气。
“是这只手吗?”
“还是……这只?”
他知道自己走不出去了,洞口坍塌了,他会被埋在这里。
但没关系,晚还活着,她活着出去了。
这就够了。
他会在丧命之前,将这个胆敢肖想他的晚的人渣,给一点点毁了。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