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穿过了苗英的额头,他瞪大了眼睛,倒下去了。
“科林!!”
盛庭枭发狂似的想冲过来,但被两个外国人给按住了。
“你该死!!”
盛庭枭的眼睛都红的厉害,眼神似是要吃人,凶狠的盯着科林。
科林无所谓的笑了起来,“你知道的,我一向厌恶撒谎的人,他刚刚试图骗我,要接受惩罚。”
他眼红的快要滴血,还是被强行带走了,只留下鸭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阿爸!阿爸!阿爸!你醒醒!阿爸!”
枯井里,江晚同样泪流满面,死死地捂住了嘴巴,不然哭声外泄。
外面乱成一团,那些人走了,寨子里的人来来往往,哭声响成一片,似是在哀悼,夹杂着鸭的哭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江晚心翼翼的爬了出来。
的庭院里一片狼藉,地上还有一滩干涸了的血迹,没有人。
江晚站在空洞的院子里,忽然听到了一道沙哑稚嫩的童音。
“姐姐。”
她转过头,在角落的阴影里见了一个蹲成一团的女孩。
此刻的女孩己经没有了之前的天真烂漫,脸上全是泪痕。
江安低声道;“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们,这对父女就不会天人永隔。
这份愧疚,她不知道怎么弥补。
就连‘对不起’这三个字,都显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