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他把话的这么难听,盛庭枭也仍然没有改变注意。
孔泫章烦了,道:“你玩这种把戏就玩,你最好别后悔!跟个傻逼女人拉拉扯扯,我连叫你一声哥都觉得侮辱我。”
“那个女人连给晚提鞋都不配!你拿这种人羞辱她?”
“盛庭枭,你真窝囊!”
留下最后一句话,孔泫章转身走了。
薛莉莉在他走之前就悄悄的躲起来了,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刚刚那些话薛莉莉都听见了。
她无法想象,原来失忆都是假的,都是为了不拖累那个女人而编造的。
他就这么深她吗?
她算什么?
一个垃圾吗?
强烈的自尊心驱使着薛莉莉去撕破脸皮。
但扭曲的占有欲最终战胜了自尊心。
她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他是失忆,那就真的失忆。
盛庭枭的情况需要长时间呆在医院里,每天用昂贵的医药费吊着续命。
所有的费用都是江晚在支付,并且她不再出现了。
薛莉莉麻痹了自己,不去管医药费的事情,专心致志的照顾盛钰。
但是盛钰很不好照顾。
好像自从那天孔泫章来了后,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精气。
他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比之前更加僵硬麻木了,甚至连短暂的回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