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转过头,向兄长,泪眼汪汪的。
年年低声安慰她:“妹妹,别哭了,等下还要被采访呢,哭了就不好了。”
铃铛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擦了擦眼睛。
“好哦,我知道了。”
很快,车子停在了美术馆前。
年年和铃铛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了美术馆里。
今晚是铃铛的新画展。
这几天的时间里,她画了一幅作品,准备展览。
业内有很多人期待新作品面世。
盛庭枭临时有事,没有及时赶到,不过两个家伙也习惯了,都是独自行动。
开幕式没多久,另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下来了一对母子。
“妈咪,到了吗?”
“嗯,到了。带好帽子。”
追追带好了帽子和口罩,穿的结结实实。
江晚带着追追走进了美术馆。
这会美术馆有很多人,都是慕名来的人。
江晚带着追追混在其中并不显眼。
追追的眼睛一首着这些画,入了神。
他忽然道:“妈咪,姐姐很难过。”
江晚着这些新的画,也陷入了沉默中。
脑海里不期然的浮现了那天的一幕,年年和铃铛哭泣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