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盛庭枭的眼神一冷,“因为她离开了。”
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或许有什么苦衷……”
“没有任何苦衷可以原谅不辞而别。”
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撕开两半。
她不敢停留,匆匆留下一句:“抱歉,我先走了。” 便冲了出去。
盛庭枭站在原地,她狼狈离开的背影,眼眸波澜不惊。
重新回到会场,江晚的呼吸凌乱,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开始很怀疑自己,回来了真的可以吗?
当年她丢下他们,又怎敢奢求他们会接纳自己?
“江总监,你还好吗?起来状态不太对。”
萧洛羽关心的问了几句,不知道为何,他觉得面前的江总监好像很难过。
“要切蛋糕了!”
江晚抬起头,了过去。
发现三只站在一个巨大的蛋糕前。
年年和铃铛,中间夹着一个追追,他们一起拿着蛋糕刀准备切蛋糕。
追追嘴里还奶声奶气的长着生日歌,笑容灿烂。
三只都很快乐。
江晚也笑了,但是笑着笑着,眼睛凝着泪水。
当宴会结束后,萧洛羽开车送江晚母子两回去。
途中,追追累的在妈咪怀里睡着了。
萧洛羽透过后视镜了眼,笑着道:“今晚追追倒是出尽风头了,盛家的少爷和姐很喜欢追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