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枭难得脸色不自然的撇过脸,耳朵尖有点红。
年年第一个注意到妈咪的姿势不对劲,大喊:“妈咪!你腿怎么了?!”
江晚语气自然的撒谎:“不心摔了一跤,不过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年年半信半疑,“真的吗?”
“真的呀,不骗你哦,骗你是狗!”
江晚:汪汪。
心思单纯的年年信了,铃铛也信了,两个家伙还让妈咪要好好休息。
夜幕降临。
江晚整张脸都红了,鬓角额头都布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张开嘴呼吸着,喷出的气体热的厉害。
她想踹人,伸出那只完好的脚踢过去,但脚踝被握住了,白嫩的脚指头蜷缩着,显得有些可怜。
“你,够了……”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恶劣的低语:“求我,晚……”
她的眼尾红的厉害,沁出泪水,模糊了视线。
所有的感官几乎都被他掌控了。
他像是狡猾的猎人,抓住了喜的猎物,肆意把控。
江晚的脑力一片空白,最终忍不住求他了。
“求你……”
“叫我的名字。”
“庭……庭枭!”
他最终成全了她。
骤雨初歇,他拥着她,低头她,视线描绘着的五官,一寸一寸。
最后用力的抱着她,低语。
“晚,你是我的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