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是孕吐。
肚子里的宝宝是察觉到她的心思,所以开始反抗了吗?
江晚摸着肚子,露出了苦笑。
到了周末,江晚履行约定,带着铃铛去了游乐场。
两人特意穿了母子装,都是背带裤加卫衣外套,一个可呆萌,一个年轻漂亮,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
铃铛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高兴,一路上蹦蹦跳跳,笑容一首挂着。
到了游乐场,母子两排队进去,旁边还有很多朋友和家长,气氛十分欢乐。
与此同时,VIP通道。
瑾年催促着:“快点,爹地你快点,要到我们了!”
盛庭枭的额前突突的痛。
“盛瑾年,我昨天开了一天的会,一夜未眠。”
“那又怎样?你还年轻着呢,就不行了吗?”
盛庭枭的脸都黑了,咬牙切齿:“我把这里包下了,让秘陪你玩。”
瑾年双手叉腰,喷回去:“你是我爸,还是秘哥哥是我爸啊?你不知道要科学教养孩子吗!适当的陪伴是必要的!不然我会身心不良的!妨碍我健康成长!”
瑾年嘴巴一磕巴,道理是一套一套的,把盛庭枭怼的一句话都不出口。
最后被拉着手,去排队了。
偏偏瑾年不让他用特权,必须规规矩矩的排队。
于是,盛庭枭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排队的煎熬。
等进了园区,瑾年就开始西处张望着,似乎想找什么东西。
盛庭枭还不了解自己的崽?
“你找谁?盛瑾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